不同的人不同的感受。不同境遇的人感知的深浅也不同。
走完木板桥,真真实实的踩在东门河畔这一侧的草坪上,我们方始长长呼了一口气。
而天空似乎更阴暗了。
“珺琪,咱们抓紧时间往前走吧,我怕咱们还没有上山,就要下雨了。”我催促道。
“好。”
接下来我们沿着河堤一直往河的上游走,走完河堤,踏上左侧山脚下的路,拐了几个弯,便来到当年朱金山一家人割稻子的地方。
此时,山坞里空无一人。周遭空空寂寂的,唯有风的呼啸声。
云层被压得很低很低。
“珺琪,”我停下步子,“你知道吗,那年我和父母亲来的时候就是在这里遇上朱金山和朱伯伯,我们才知道村里发生的所有的事情。”
“哦,是吗?”郝珺琪似乎有点心不在焉,她左看看右看看,“哥,难道前面就不能再往前走了吗?”
原来郝珺琪已经注意到那夹在两山间的小道被堵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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