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你应该看见了,夹在两山间的小路被水泥浆封死了。山过去就是水。等会你就会看到,那是多么大的一片水域。你怎么想象都想象不到。”我说。
“整个田畈都被淹了吗?”郝珺琪问道。
“何止是田畈?有些低矮的小山都被淹了。整个东门村完全淹在水里,看不出有村庄的痕迹。”
“啊。”
“我马上带你上山。”
我带着郝珺琪上山。
山上长满了一米左右高度的灌木丛。那一年朱金山父亲带我们上山的路几乎找不着了。
就像我上次一个人上山一样我牵着郝珺琪的手自个儿开辟道路。
几年没有过来,山上一些杂木已经长得很高了。一些马尾松点缀在灌木丛中。枝桠划过我们移动的双腿,有点儿痒,有点儿疼。遇到灌木茂盛的地方,我用手将枝桠往一边压,而后用身子挡在身后,这样,便于郝珺琪顺利通过。
很快,我们上到了山顶。头顶的积雨云似乎更低了。一片水域出现在我们面前。风从水面上飘来。
“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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