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不能进去。医生正在给项旺福施救,你进去会影响他们的。”我拦住项旺福的母亲。
“是不能进去,阿姨。我们在外面等。我相信项旺福不会有事的。”项建军说。
“是啊。您别急。”徐贤人说。
“我不急,我能不急吗?哎呦喂,这到底是怎么搞的?千万不要有事,千万别有事。观世音菩萨,你行行好,保佑我儿子。求求你,观世音菩萨。求求你,我求求你,保佑我儿子没事。”项旺福母亲近乎在祷告。
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,观察室的门开了,那个年轻的医生探出头来,“来两个人,把患者抬到病房去。”
我和项建军走上前。
“跟我去三零六病房。”护士说。
我和项建军抬着项旺福跟着护士去了三零六病房。
三零六病房有三张病床,有两张病床上躺着病人,我们把项旺福抬上那张空床。护士找来一个木架子。另一个护士送来了药水。接着护士给项旺福输液。
项旺福的眼睛依旧闭着。
“医生,我儿子他,他不会有事吧?”项旺福的母亲拉住秃头医生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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