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来走走。”我说。
我往巷道深处走。昌硕休闲屋过去五十几米便是另一条巷道,这条巷道同样灯火通明,但是没有一家发出的是彩色的光。走在这条巷道上,人倍感轻松。
我想着怎么打发时间。
我先在一家器乐商行消磨了二十分钟,反复把玩一把吉他,以致于店家真以为我有买吉他的念想,跟我降了两次价。
接着我去一家夜宵店吃了一碗饺子,同样消磨了二十分钟,之后我折回前面那条巷道。等在昌硕休闲屋门口的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,不知道是进去了还是离开了。
休闲屋里还有一个男青年,不过,或许是商谈好了价格,一个姑娘陪着他往里走。
我推门进屋。
“接待室”只有储火玉一个人。一定是生意太好,所有姑娘都忙上了。那天晚上见到的很深的姑娘和那个无聊地拨弄手指甲的姑娘都不在,估计也都忙上了。
储火玉略低着头,一双玉手在玩着什么,或许仅仅在无聊地拨弄着手指甲,黑发前垂,有如一袭瀑布,一件白色的无袖裙在胸口恰到好处地开了一个口,若隐若现。
这该给人多少遐想。由不得有那么多人想入非非。遮掩的,借助了想象,胜出真实的美不知多少倍。
也许储火玉在沉思什么,我走到台前她都没有感知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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