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储火玉。”我轻轻地唤了一声。
“瀑布”颤动了一下,接着一分为二,露出一张略显苍白而无比艳丽的脸。红晕在这张脸上升腾。
“郑启航?”储火玉猛地站起身,惊喜万状,“真是你吗,郑启航?”
“是我。你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储火玉指了指隔壁的房间,“我就知道你会再来的。”
我压低嗓音,“那天——”
“咳咳,”储火玉忽然咳了两声,换成冷艳的强调,“我说了我们的姑娘都在忙,你要么等,要么下次来。”
是门口有人进来。我回头,正是那天咆哮着叫我滚蛋的块头很大的中年人,想必也是这家休闲屋的头或保安,推门进来。
好浓的酒味。再看那张满是横肉的脸,已经红里透紫。
这家伙一进屋便一摇三晃到了台子前,他极其无礼地推开我,然后整个人差不多趴在了台子上,“小储,我他妈的真喝多了。”
“什么人能让王哥喝多?王哥不是海量吗?”储火玉嗲着嗓子说,“要不要叫小红来扶你进去休息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