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头来。
储火玉手提着裙摆正从三轮车上下来。我站起身,忙着从口袋里掏钱。
“钱已经付了。我一上车就给了师傅。”
我搓着双手,“你……昨晚没事吧?”
储火玉今天还是“上下一白”,不过不是长裙,而是换成了中短裙。上衣与裙子分开,但仍然是乳白色的。裙裤有两层,外面一层遮到了膝盖处。
脚底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。
储火玉没有施粉,只是将眉毛修成一条线,皮肤柔滑光嫩,像农人刚冲好石膏的豆腐乳,一弹就破,或者一摁就会渗出水来。
“我身上有什么——吗?”储火玉莞尔一笑。
“不,不,”我的脸腾地红了,“没有,我,担心,王哥昨晚……”
“一定是我晚到才让你这么想对不?不好意思,是我睡过头了。王哥没将我怎么样。”储火玉说。
“不,是昨晚到现在我都在担心。他真没把你怎样吗?”我怕储火玉有所隐瞒。那一闷棍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过去的。
“真的。你走后我把王哥摇醒,然后告诉他他喝多了酒,磕台子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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