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酒喝多了的人,昏昏沉沉,怎么分得清真假?正好小红完了事出来,我便让小红扶他去休息。”储火玉说得很轻松。
“他会答应?他不是……”
“你那一棍把他什么想法都敲掉了。你一定很担心吧?”
我点了点头,“事是我惹起的,却让你一个人承担,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“你这是说什么话?我还不知道你是为了我吗?好了,不聊这事了。你也看见了,我一根汗毛都没有少。我们不会一直站这聊天吧?”储火玉主动转移话题。
“小区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健身场所,那里有两张排椅,不知……”
“行,我们就去那里坐坐。”
我们走去小区的健身场所。半下午的,那儿一个人都没有。排椅后面的绿化树将太阳挡在了另一边,虽是五月底的天气了,坐在排椅上也不很热。
我们在排椅上坐了很久。储火玉把她从学校出来之后的大致经历和我叙述了一遍。
储火玉给我留了长信当即坐上了去省城的火车。悲凉的心境无以表述。她做好了两手准备,如果肌瘤是良性的,那就好好地活下去,因为,即使生不让人留恋,她疾病缠身的父亲也需要她活;而如果肌瘤是恶性的,那就勇敢的死去,像她在信里和我说的,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,默默地离开人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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