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在安慰你,”我放开储火玉的手,心里更加悲凉。社会将储火玉伤得太重了。也可能是类似的话从那些表里不一的“猎艳者”的嘴里多次吐出来,储火玉已经麻木。“我是真这么看待的。这几天我都在想怎么和你联系,怎么将你从这个火海里救出来。”
“没有可能的。”
“不,一定有可能。我坚信,任何事情只要我们去做就都有可能做成。”我斩钉截铁,“既然上苍让我们重新相遇,我就不会袖手不管。”
“你真不用费心。”储火玉站起身,“郑起航,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你不相信我吗?”我跟着站起身。站起身我才感觉到双腿有点发麻,看手表,才发现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一个半小时。我估摸着太阳已经落山了。
“不是,是我不想给你添麻烦,从某种角度讲,我是个灾星。”
“我会改变你的想法的。”心里泛起的酸楚越发坚定了我的信念。
“谢谢你,郑启航,不过,我真要回去了。”储火玉说,“谢谢你陪我这么长时间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我猜想是储火玉快到“上班”的时间了。再挽留已经没有可能。
“不用。我会叫三轮车的。”
“那我给你拦一辆三轮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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