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个死,我才不要你这样的至交。”
“可我要交你这样的至交。我觉得你能够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耻辱,将来一定是个大人物。”
“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溜须拍马?”我拍李喜文的背。
“我的妈耶,拜托你轻点。要不,我会散架的。”
“那时不知怎么了,很叛逆。”我决定对李喜文说说我的过往,“我很讨厌我的父亲。”
“我也讨厌我的父亲。他老爆我栗子。他做事累了就爆我栗子。”李喜文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头,好像他父亲刚爆了他栗子似的。
“我父亲不一样,他是为学习管我。可他管得太严了,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,再加上我本身对他有成见,他越管,我越不学,而我越不学他管得越紧,罚站,罚跪,蹲马步,俯卧撑,什么都来了,于是陷入了恶性循环。到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便离家出走,逃课,赌博,抽烟,喝酒,什么都做。”许是这些过往积在心里太久了,如今有了倾吐对象,便一股脑儿往外倒。
“还有打群架。”李喜文做了个拳打脚踢的动作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我的妈耶,我真看不出你是这种叱咤风云的人物。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老实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