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就靠你罩我了,大哥。”我笑着说。
“去你妈的。”李喜文也笑了。
不知不觉,我们已经进入了树林,走在一条小路上。虽然已经是春天了,一些树木的叶子依然黄黄的。周围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有件事我想跟你说,郑启航,”李喜文突然停下了脚步,“不过你不能和别人说。我最近妈的梦里面老是和女人那个,醒过来裤子就湿了。”
“梦遗。想女人了,是不?”
李喜文点点头,“你有过吗?”
“我哪有你那么早熟?”我想起在大胖子家里的那一幕和那压抑状态下发出的声音。都是这个年龄段的人。
“真没梦过?”
我很肯定地摇了摇头。我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决定了装“纯”。
“那真的是我太骚了。我告诉你,我说了我把你当至交了郑启航,你可别说出去,你知道我现在最大的想法是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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