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这样。一般的人他不会正眼看。”朱德发说,“和艾院长是完全不同的风格。你们或许不知道,他是我们地区师专校长,享受正地级待遇。对了,艾贞子,你爸是什么级别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艾贞子说。
待曹水根来了之后我们就分手了。丁莹既然回了老家,朱德发也就没有必要去我的租住地。我到储火玉那里领了钱和曹水根去图书市场进书。
把选好的书运回书屋,然后将所有的书上架,忙完这些事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七点。草草的吃了饭我便去租住地理了一些生活用品和换洗衣服到书屋来。储火玉也将她的东西全部打理好了。
接着我去阅览室看了一个半小时的书,九点半回到书屋我把储火玉送去我的租住地,然后回书屋洗漱睡觉。
第一次睡在阁楼上,虽然很疲惫,却还是隔了好久方才入睡。路灯光从卷闸门的缝隙里钻进来,剔除了完全的黑暗带来的压迫感。阁楼上特有的气息被吸进鼻子,那是储火玉留下的。
我反反复复想两件事,一是丁莹为何匆忙回老家。如果没有推断错,丁莹父亲这次来省城是特意接丁莹回去的。丁莹父亲那么憔悴,说明她家里出事了。
二是艾贞子的反常反应。昨晚丁莹说出我们合租时艾贞子的脸那么苍白,可见艾贞子非常在意我和丁莹相处的状态。设若这个推断成立,艾贞子今天对我应该冷冰冰才对,应该很生我的气才对。
实际情况是,艾贞子非但不生我的气,反而更“黏糊”我,更关心我,甚至制造和我一起吃食堂的机会。她为什么会这么“反常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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