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不再担心从树林里会蹿出鬼来。老虎坡上没有任何诡异,十八年前已经被我们验证了。风还是照样吹来,树木在风的吹拂下还是会摆动,阳光还是那么毒辣。
让我们有郁结的是上擎天石柱崖。
站在老虎坡坡顶看去,那由擎天石柱裂变而成的凹凸石壁藤蔓缠身,石壁间已是杂木重生。
我迈向通往石崖的路。
“哥——”郝珺琪在身后唤我。
“有事吗?”我回头。
“真不知道会有什么奇异的事发生。”郝珺琪那件李宁牌白色t恤已经被汗水湿透了。她那遮阳伞已经收好放进了提包。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在她身上。
“我们不就是期待有奇异的事再发生吗?没关系的,珺琪。十八年前是你鼓励我,今天哥鼓励你,把手给我。”我笑着向郝珺琪伸出手。
“我倒不怕自己会被怎样,我只是担心哥。十八年前就是我答应瘦子爬老虎坡上擎天石柱崖的。”郝珺琪伸出手握住我的手。
“十八年前我没有怨怼你,今天更不会怨怼你。再说,你还不是为了我吗?”
我牵着郝珺琪的手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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