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向石崖的路远比上老虎坡的路陡峭,所以走起来格外吃力。几分钟之后我不得不放开郝珺琪的手。互相牵着手往前走已经没有可能。我唯一能替郝珺琪做的是将她的包背在身上,因为我们都得手脚并用了。
和十八年前一样,在我们上行的时候,不时有被我们踩松动的石头往下滚落。
我们只得踩踏实每一步,拽着道路两旁灌木的枝丫往上爬。
路越来越陡。一同十八年,其实本就没有路,拨开那些灌木丛就成了路。我们任由灌木丛的小木枝划过我们的脸。
一同十八年,郝珺琪落在了后面。灌木丛挡住了她的身影。
我停下来等候。待看见郝珺琪时我方才接着往上爬。
越往上灌木丛越稀疏。凭着我的印象,爬到这个路段,离凹凸石壁的脚底就不远了。
果真,几分钟后我便爬到了凹凸石壁的脚底。
我没有惊叫,也没有什么喜悦之情,有的是诧异。诧异那缠在石壁上的藤蔓竟然有我的手臂那般粗细,诧异那长在石壁间的杂木竟然有石壁一半的高度。
没有梅花。看来看去都没有梅花。当然,这也不是梅花绽放的季节。
还让我诧异的是,没有一丁点天气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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