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如果,我走在北方宽阔的城市街道上,来来往往的行人极为稀少,人群中我一眼就看见了一边手牵着孩子,一边手挽着一个男人的丁莹,那么,我知道,那一定是在天寒地冻的冬天——北方的冬天。
雪一定下了几天几夜了,街道上留下的都是铲雪车铲雪后的痕迹。每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,围着围脖,带着帽子,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可就算这样,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丁莹。
丁莹也看见我了。我走向她,她很客气地向我伸出手,“嗨,老同学,怎么在这里遇见你?遇见你真的太高兴了。这是我老公,这是我儿子。来,儿子,叫叔叔。是到这里来出差的,对吗?有没有空到我家坐坐?我家就在附近。”
“哦哦,不用呢,我正赶着去车站,车票都已经买好了。再晚就赶不上车了。是出差。对,出差。”我说。
“哦,那真不巧。这么难得见一面。不过没关系,下次。下次来打我电话。儿子,跟叔叔再见。”
“叔叔再见。”小男孩说。
这种场合,急着再见是对的。毕竟天那么冷。主要是,不必要的尴尬可以消除。
这就是北方的冬天,是让你通体都感觉冰凉的北方的冬天。是昔日的恋人被定格在一种叫做“彬彬有礼”的位置上的冬天。是昨日的誓言被遗弃在旮旯角落里的冬天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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