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书记,凌副省长,她上了年纪,受了很重的内伤,怕是挺不过去了。”
陈常龙又绕到另一位老头身前,见他头部缠裹纱布,侧面还有未干的血迹渗出,已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,又问:“那他呢?”
“颅脑损伤严重,估计活不过今晚了。”
陈常龙没有再说什么,走到门口,转过身对那位大夫说:“好生看护他们,但凡有一丝希望都不要放弃,有什么困难跟省里汇报。”
说完,直接走进了隔壁病房。
也是两张病床,躺着两个老头。
“他们都是什么情况,要如实说。”
“陈书记,凌副省长,外面这位大爷脾脏破裂,内出血严重,经过抢救,算是止住血了,但我们却发现他本来就有心脏病史,这次受到刺激,已经陷入重度昏迷,恐怕时日无多了!里面那位大伯小腿粉碎性骨折,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,恐怕很难再独立行走了。”
陈常龙还是那句话,“你们辛苦了,好生看护他们,一定不要放弃,有困难跟我说,不惜代价救治他们!”
出门拐进另一间病房,却是两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,都还清醒能动弹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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