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常龙略感安慰,走到近前,问其中一位妇女,“大妹子,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?”
那妇人从电视上见过陈常龙,忍着痛楚挣扎坐起,握住陈常龙手说:“你就是省委陈书记吧?我经常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你,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
陈常龙又重复问了一句,“大妹子,你感觉哪里不舒服,现在感觉好些了吗?”
“死不了,这次算是因祸得福,没治好糖尿病,倒把阑尾给切除了。”
陈常龙没敢细问,又朝旁边妇女询问:“大妹子你呢?之前伤哪里了?医生都怎么说的?”
“你不就是李子吗?乖乖,快过来,大妈有话对你说,如果不听话,非把你睡隔壁寡妇的事情说出去,到时候王叔会吊着打死你这个兔崽子的!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陈常龙慢慢退出病房,没敢继续走访看望伤者,只说了声:“我们走吧!”
凌志元从始至终没说过一个字,也没看过齐光荣一眼,就跟着陈常龙下了楼。
齐光荣感觉大势已去,反倒退缩不前,心里想着怎么摆脱目前困境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