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褚员外的泰然自若,无双的斥责让陈氏像突然被泼了盆冷水,埋下泪脸,强自饮泣,不敢再往堂上瞧。
无双斥责陈氏,似在释放出讯息,她没有预存任何立场,一切头问起。
“褚耀民”无双唤着褚员外的名
“小民在”
“本宫详细审阅过本案卷宗,尤其是你的陈述,疑点甚多;如今本宫重审此案,文案也重新记录,之前若有出入可从轻发落,此番你须据实以陈,若有蓄意欺瞒扭曲,本宫绝不轻饶。你可听清了?”
褚员外思索了一会,低头道“长公主所言,小民听得真实。”
“好,你说。”
褚员外侧眼望了眼衙役手中的水火棍,缓缓道“事因邱家长年占用我褚家后院那四亩地,那地本就是我褚家祖传,小民屡次协商未果。那日又遣家丁王同前去,欲邀其来府说事…,谁知王同与那邱地一言不和,邱地竟将狠心其杀害,小人因而报官,杀人偿命,经县老爷明断,判了邱某死罪。”
经无双细问,蓝生弄懂了,原来褚、邱两家上代本是儿女亲家,那块地原是褚家答应邱家作为独生女的嫁妆,岂知女儿还未嫁,褚员外之父老来得子,其母又怀了胎,后来生了个男孩名唤耀民,便是褚员外,后经双方口头约定,地一家一半,各自耕作。
明初,经长年战乱,良田多成荒地,且丁少地多,地并不值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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