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霓“妳说的是什么话?仰不愧于天,俯不怍于人,自可顶天立地,又不是非要盘古才做得到。”
朱婷又一个人窃笑起来,两人不知她笑什么,也不敢问,怕又中了她的圈套。
也不过三刻余,三人便来到弥陀寺,寺内一角写着《禅茶》二字。
银霓与朱婷都戴起帷帽,蓝生问一和尚“请问师父,这禅茶可就是弥陀贡茶?”
和尚肃穆道“也是也不是。”说罢便合十离去。
白问了,三人直接走至寺角,《禅茶》二字之下,有一矮凳,上面置了一个大铁壶,壶嘴还吐着如蛇白烟,缓缓攀天。
壶边摆了两个缺了口的陶碗。
银霓望着朱婷“妳先喝一碗尝尝”
朱婷也不喝茶,但她知银霓可没那么疼她,…。倒了半碗,喝了两口,道了声“苦,难喝死了!”。剩下的便倒在地上,还加了句“光顾着哥哥,就不怕妹妹被毒死?”
银霓笑道“幸好我有两个妹妹。”
朱婷拉着蓝生的袖子“是啊,可我们却只有一个哥哥,倘若没了哥哥,妹妹可一辈子没法出来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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