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生尝了半碗,也觉得苦,而且还带些涩,但绝非难以下咽。便问银霓“妹妹,妳说那师父说为何说《也是也不是》呢?”
朱婷抢道“当然不是啦,这么难喝哪敢当贡茶?皇上不砍了他脑袋才怪。贡茶是早春茶,只给皇帝喝,其他香客,尤其我们不供香油钱的,便喝这夏茶、雨茶、秋茶甚至去年的陈茶。”
银霓暗自一笑,不置可否,问蓝生“哥哥你说呢?”
蓝生想了想“我觉得朱婷说得有些道理,但又觉得不该是这样,闹不清,妹妹说呢?”
银霓“妹妹觉得当是同样的茶,只是泡法不同因此口感有异。”
蓝生恍然大悟,茶带苦涩味是因为浸泡太久的原因,而香味也没了,没想到不喝茶的银霓竟然懂。
“可为什么称禅茶呢?”
银霓道“所谓禅茶一味,同样的佛理,同样的茶,悟性不同,泡法不同,悟得出的结果便不同。尤其来喝此茶的,多是慕名而来,想尝的是皇帝喝的茶,可真的给他喝了,却还不相信,这就是为色为受为识所惑,不得禅茶隐中奥妙。”
蓝生正惊讶于银霓对禅的悟性,此时却听身后一和尚道“阿弥陀佛,女施主一念智而般若生,无处皆可静心观照,看来是与我佛有缘之人,不知可否入禅室一叙?”
这和尚五旬开外,戴了顶僧帽,身材适中,相貌也平凡,可他眸光深邃,脸上微绽浅浅笑意,像是藏了什么玄机。
银霓打量着和尚,疑问“我心中虽有佛,却不信佛不礼佛,如此还能算有缘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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