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霓洗完水杯,将欧阳湘成的那壶水倒了干净,装了小半壶冷水,然后竟回房拿出花瓶,将树枝插入花瓶中,欺身向瓶中道“要注水了”
蓝生简直难以置信,这树枝看来如此…平凡,一旦插入瓶中,更显得陋气十足,真不知银霓怎会干这事?
若要给红蚁当家,方才草地里野花甚多,为何不采些野花?
见蓝生先似笑非笑,后又忍着笑,银霓也淡淡的回了个神秘的浅笑,便携着花瓶回房中。
蓝生心头一震『难道这树枝有何古怪?』
晚蓝生单独与秦飞一家四口共餐,黄琦作陪。谈及欧阳湘成师徒来访之事,蓝生依银霓之言,简单带过,下毒的事暂只字未提。
秦飞有三子、五孙、除二子与夫人以外皆未出席。秦飞晚婚,年近四十才成亲,夫人是个普通人家女子,比他小十余岁,不会武功,银发鸡皮,比之菊儿更显老态横生。
蓝生心想,若与诗妹未经大难,是否也如此?当年所识这么多人中,也只有南宫雪云和秦飞算是能与配偶白头偕老,想来令人不胜唏嘘。
见秦飞夫人对秦飞甚是恭敬,甚至有些畏惧,想来秦飞对他并不疼爱,或因当年没能娶到徐芳,心中留有遗憾吧。
提到欧阳湘成,秦飞两子义愤填膺,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,啖其肉,饮其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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