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子秦川道“十余载来,父亲为大局想,对他百般隐忍,令其予取予求。谁知其狼子野心,一心只想霸占我华山百年基业,手段之阴毒、下作令人发指。”
没错,才几个时辰,蓝生已见识到他对自己的手段。蓝生与他无冤无仇,尚且放蛊下毒,对秦飞一家的手段可想而知。
长子秦冰三十过半,虽始终沉默,可义愤全写在脸上。
黄琦道“不知蓝掌门身上是否有要事,可否在我华山多盘桓几日?”
蓝生知道话虽是黄琦问的,必是秦飞提的。
蓝生望着秦飞道“不知秦兄何打算?”
秦飞道“近月来,欧阳湘成那陆续来了近二十名不知名的武林人士,本来他的人就比我略多,如今两边似已失去均衡,想他近来当有动作。”
“我华山位处边陲,若动起手来远水救不了近火,可如今他按兵不动,又不好径向六派请援。”
蓝生目光一一瞥过众人,每个人除了义愤外,更多的还是忧心。
餐后,家人散去,三人于厅上饮茶,本来北方习惯是餐后饮点小酒,可蓝生不喝酒,黄琦又戒了酒,于是只好饮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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