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妇人心下甚是疑窦,在这荒郊僻野,抱着个昏迷的女子来借间屋子,怎不教人起疑?但她见路非花淌着血,蓝生又年少,且表情甚是着急,绝不像淫邪之徒,一时间竟拿不定主意。
蓝生迅速从怀里掏出一锭碎银,递给她道“打伤我我姊姊的人武功甚高,我须找个隐蔽的地方替她疗伤,还请大婶行个方便。”
这妇人见蓝生出手如此大方,脸上的疑云顿时散去,这银两可抵上她屋后那半亩地里一年的庄稼。
蓝生特别选了间没窗的土室,里面虽不通风且积酝着浓烈的霉味,但却比较安妥。
他先将地上铺上干草,再将路非花轻置于干草上。
“路姊姊,妳身上可有带解毒的丹药?”蓝生轻摇着路非花问道
路非花神智早已不清,勉强半睁着双眼,吃力地看着蓝生,又晕了过去。
她的表情甚是痛苦,但令蓝生不解的是,在她的痛苦中,嘴角却仍含着莫名、苍茫的笑意。
蓝生犹豫了一会,想要寻她的兜袋,又觉不妥,想起了诗妹…诗妹身上随身都带着神农山和峨眉派配制的金创药和解毒药…,
蓝生检视路非花的伤口,整个手臂已全黑,看来毒已将攻心,此刻就算是有解药恐怕也救不活了。
蓝生此刻才后悔,当初为何没跟着诗妹一起学医,他绝望的看着路非花,咬着牙,心下决定怎么也不能让她就这样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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