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生想起医治被毒蛇咬伤的方法,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横着心,张口便往路非花的伤口上吸去。哪知才吸了三口,便觉双唇麻得厉害,然后整个舌头也麻起来。
蓝生立即运起内功抗毒,意外的是才运了两轮,他的嘴唇便又恢复的知觉。
『原来达摩易筋经可抗毒!』他想起张三丰似曾经和他说过,只是当时他并未在意。
蓝生立即扶起路非花,让她呈坐姿,然后从背后将易筋经的内力输运到路非花体内。
岂知,此刻路非花的体内真气已淤塞,蓝生勉强将内力输入,却运转不起来,就像是一泓春水流进了冰封万里的大河。
蓝生试了好几次,大汗淋漓,整个衣衫都湿透了,才终于将内力一点一点的灌入了路非花的体内,直过了两刻多,真气才缓缓在路非花体内运转开来。
又过了半个多时辰,路非花的体温逐渐升高,汗水不断从她额角滴落,她的丝衣濡湿了大半片,神智似已渐清醒。
蓝生撕下衣角一大块布,仔细地将路非花从伤口溢出黑浊的毒血拭净,直到完全见不到黑血才收功。这时天已全暗,路非花恍然中恢复了知觉,却因失血过多身子甚是虚弱,没一会又昏沈沉地向后倒在蓝生怀里睡着了。
蓝生双手环抱在她腰际,轻轻将她拥住,只觉路非花身子温软舒柔,好不荡人,此刻他多希望怀里抱的是他的诗妹。他挂念诗妹,三天没她的消息了,思念的火舌猛然在心中燃烧,令他顿时感到心力交瘁,绝望的泪水不住淌流,滴落在路非花的脸庞上…
子夜,寂静,黑冥,蓝生和路非花几乎同时醒来,蓝生身子往后微退,还在担心路非花会不会给他一个巴掌,但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。
“你真的在武昌!”路非花轻声道,她的语气温柔、兴奋中却带着些苍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