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独处了,蓝生好多事要问诗妹,可相较于江南三剑的伏诡与南宫止的阴沉,诗妹的心思似更关注于罩在如是脸上的那层黑面纱。
“是阿,”蓝生忙道“我也觉得前日泛舟时,那女船夫罩着面纱甚是不寻常。”
诗妹摇头一笑,笑蓝生总后知后觉地附和着自己。
诗妹瞪着蓝生,佯嗔道“既觉得不寻常,为何不说也不问?”
“诗妹没吭声嘛!”蓝生一副无辜状。
“她说话的声音既温柔又好听!”诗妹喃喃自语
下午,两人分别学泳水,蓝生半玩半学乐不思蜀,直到傍晚才更衣回到赤雨轩。
岂知诗妹早就披了条毛巾与南宫雪月在屋里喝茶聊天。
“诗妹怎不多玩会?”蓝生问
诗妹发仍未干,还不时用毛巾擦拭,勉强挤出了一抹淡淡地笑意,道了声“水冷”。
蓝生才蓦然想起其实诗妹仍怕冷,只不过平常有天蚕丝衣护体,可一旦下了水,丝衣便保不了暖,正如当年在九头鸟的巢穴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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