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两人在冥黑的寒洞里缱绻相拥,诗妹还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…蓝生心头猛然一荡。而当时诗妹所吟的诗:《留连时有恨,缱绻意难终》,回味起来每每教人意犹未尽。
翌日早餐后,诗妹便去密林练神针,如是见诗妹只在一夜间,便将昨日细心教的十几种掷法全数学会,不但技法熟练且精准无比,更令她咋舌不已。
“难怪…”如是欲言又止,诗妹见不到她的表情,也猜不出她难怪了什么。
如是柔声道“十余年来,如是教过三十余名南宫世家的女子,却没见过若诗姑娘这般的…看来我俩缘尽于此,如是已经没东西可授予姑娘了。”
『又是缘尽于此?』
诗妹又岂会就此罢休?
诗妹道“如是姊姊,月姊姊的神针也是妳教的么?”
如是道“如是也只教了月姑娘三日,可她却私下苦练了三年。”
“那南宫雪雪呢?”诗妹问
如是思索了一会,不知该不该答,心下琢磨:难宫雪月既让诗妹学神针,可见她与南宫家的关系非比寻常。才答道“如是只教了雪姑娘半天,次日却不见她再来,后来他爹告诉月姑娘,说太难了不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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