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打算走出客栈,三人简单叫了三碗面、几个馍,便在房里吃起晚餐。
诗妹自午后便始终沉默寡语,时而摇头、时而低眉,心事重重。
蓝生与宝儿看在眼里,知道她必定是在苦思,目前的处境确是较人忐忑难安,可谓进退维谷,走也不是,留下更是艰难。
可次日早晨,诗妹起床后那怡人的笑容又回来了。
看宝儿练了会功,诗妹连早饭都没吃,便说去办要事,要蓝生与宝儿待在客栈。
直到午时诗妹才回来,提了一包包物品,有吃的、有衣物、还有易容用敷面膜的草料药材。
蓝生与宝儿默契十足,一言不发,一左一右地坐在诗妹身旁。
诗妹先拿出糖葫芦,一人一个,边吃边道“首先,狡兔三窟,我定了五间客栈,你俩,特别是宝儿要记好。”诗妹拿出一张纸,摊在桌上,纸上画了简单的图,图上标记着客栈的名字,房号。
诗妹将图交给宝儿道“后日,我们先换这间《悦宾》旅店,宝儿,若师父与师叔同外出,妳便守在客栈…”
接着诗妹调好面膜,燃香,将自己装扮成一个其貌不扬的青年男子。
然后拿出买来的衣物道“这便是他穿的裤子,我花了一个时辰找裁缝赶做的,应该完全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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