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生实在忍不住了,蹙眉问道“这男子是何许人?为何要装扮成他,怎只有裤子,衣服呢?”
诗妹道“这男子是嵩山派的,我前天在废林中见过他,因他话不多,且身子不高…衣服今晚我俩去他身上取,然后将他暂置于《东京客栈》。”
蓝生早见识过诗妹过目不忘的本事,诗妹只匆匆一瞥,便能完全记清人的长相,衣服的式样花色,甚至连一颗不起眼的痣、一记花纹都不会差。可蓝生仍有疑惑“为何要麻烦做裤子,一起取来不就省事?”
诗妹笑道“有两个原因,第一,他的衣服太旧,一时半刻间寻不着一样地旧布,因此也只能做裤子。至于第二个原因…,宝儿妳说说看。”
宝儿正聚精会神的听着,没想到诗妹会问她,怔了会寻思道“想必是师父不愿穿那男子的裤子。”
宝儿猜对了,诗妹摸着宝儿的脸颊,眼神满是嘉许,却赏了蓝生一个白眼。
诗妹没有说出心中的全盘计划,她打算晚上先制住嵩山派的男子再说,这是相当关键的一步,若是顺利才有下一着。
下午,蓝生与乔扮成嵩山派的男子后的诗妹便到了《东京客栈》,蓝生向掌柜表明已有人付过房钱,要与诗妹上楼。
掌柜立即笑容可掬地带路,诗妹付的银子够住半个月,他岂敢怠慢?
诗妹佯装七成醉意,扶搭着蓝生,一步步蹒跚地走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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