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生“大小事都归他橘帮管,那官府作啥?掌柜此言差矣,不招惹他们,难道要将财物拱手奉上?彼等莫叫俺妹妹碰上,俺妹可是出名的母大虫。”
掌柜无言以对,摇头道“没事就好,看来令妹还是莫来我抚州为妙。”说罢便与伙计离开。
蓝生真的没事,见掌柜回到一楼柜台,即立起,将包袱置于桌上,好端端地坐在桌旁。
无双拿起包袱,略带腼腆道“确实没甚值钱的,都是…女人家的东西。”
蓝生道“所以才不能让他们搜。”
为怕蓝生嫌生份,无双没说谢,却暗自心疼着他脸上被打出的那块淤青。
无双若有所思道“没想到抚州橘帮竟如此横行霸道,得治治他们。”
蓝生疑道“也不知他们挨家挨户的在搜啥?”
无双“无双本也想是否与焦家血案有关,可血案的真凶已招供,人证物证俱全,难道另有他案?可破案追凶当属官差分内之事,这橘帮岂能越俎代庖?”
银霓比两人早一天到抚州,明访暗察,已掌握不少血案的线索。无论白天还是夜里,她都悄悄留心着橘帮的人,若彼等真搜出焦家么女,便下人。
银霓知道蓝生与无双已住进了王家逆旅,但大白天的不适合相见,她继续盯着黄顺兴,随着他们四处转。
傍晚,蓝生与无双在房里吃着炒饭,天渐渐暗下来,无双也开始担心银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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