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会不会找不到我俩?”无双问
蓝生笑道“除非她不想找,抚州就几家客栈,何况说好在府衙附近,我俩找的这家还离得最近。”
起更了,窗外下起蒙蒙细雨,一直到二更却始终不见银霓,蓝生不时走至窗前向外眺望,检视丝带,好个望穿秋雨。
无双俳笑“何不把窗子搬到床前,便不必走来走去。”
蓝生坐在床另一端道“无双先睡吧,我等她就行了。”
无双拉上被,若有所思道“万一她今晚不来,两张床一人一张,以后行走天下恐难避免共处一室,我俩须记得床中间有条君子线,不可逾越。无双知道生哥的为人,无双只说一次,可若不说便是无双的不是。”
蓝生“蓝生知道,君子线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,蓝生虽未必是君子,但决不是小人。”
蓝生的话教无双有些懵,君子线就是要你当君子…,《未必》是何意?
无双笑在心理,也不好意思说“赶了两天路,早乏了,生哥也早点睡。”
“无双先睡,我还需练半个时辰功。”蓝生闭目盘膝练起功来。
功练到一半,已是三更,蓝生听出楼下有动静,睁眼,道了声“来了”
无双本就睡得不沉,刚睁眼起身,便见从窗外窜进一白影,不是银霓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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