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何投靠南海门?”蓝生问“南海门离抚州千里之遥啊。”
焦幼婻“因父亲曾师承南海门。”
“喔,难怪!”
“难怪何事?”无双问
蓝生解释“方才运功,我发现她会本门独门的内功。”
焦幼婻惊问“这位师叔难道是南海门之人?不知师父是哪位师祖?”
蓝生笑道“应该我先问妳才对,妳父亲师父是谁?”
焦幼婻心道,蓝生最多与父亲同辈,年龄肯定比父亲小得多,这般问法似对师长有所不敬。可毕竟救命之恩摆在眼前,且是长辈,于是仍恭敬道“父亲师父是风清师祖。”
“原来是风清”蓝生喜道“我是谁妳暂时不需知道,待妳焦家的仇报了,真凶伏法,我再告诉妳。”
焦幼婻听蓝生竟直呼风清,不加尊号,心念一转,往疑里猜。
此时屋外有了动静,红菱已甩开追兵,来到客栈前,一个轻功便跃近屋内,看得焦幼婻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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