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炎心中闪过一抹狐疑,想起女子对李放姨娘们挑拨离间之能事,犹不放心的问道:“这酒里没什么可怕的东西吧?”
秋海棠吓得忙摇头,头上的金步摇叮叮做响,煞是好听,脆声声道:“夫君,这酒就是酒,难不能成还要放糖不成?”
魏炎将酒放在鼻翼处嗅了嗅,这才放心的一饮而尽,酒是难得一见的好酒,比酒宴上的酒还要温辣和爽口,只一盅,让魏炎吓跑的酒意再次上涌了。
魏炎倒头准备再次会周公。
秋海棠却已经跟着过来,魏炎爬上炕,她亦爬上炕,魏炎躺下,她坐在旁边,伸手就去脱魏炎的衣裳。
魏炎忙揪住被秋海棠扯住的衣裳,慌道: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
秋海棠娇嗔的瞟了一眼魏炎,那眼风带着妩媚,带着娇羞,却让魏炎感到背后凉风阵阵,直灌四脚百骸。
女子低声喃道:“夫君,姑姑说了,为人娘子,定要贤淑恭良,夫君是天,娘子是地,唯夫君唯命是从,娘子这就帮夫君宽衣解带”
魏炎扯着衣领的手不由得松了松,狐疑道:“就这些”
女子已经仔细的帮男子将外衣除了,仔仔细细的将男子的衣裳叠得板板正正,压在一炕稍的一只枕头下,明日便可穿没有褶皱的衣裳了。男子不由得点了点头,这海棠心细如发,性情又颇为直爽,侍候人的功夫也可圈可点,抛开长得胖些,倒也没什么让他反感的理由。
叠好的外衣,女子再度将手伸向男子的中衣,男子吓得登时收了领口,警醒道:“你还要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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