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再度嗔责的瞪了一眼男子,笑颜如花道:“夫君,这里是家里,你总不能还抱着你那些瓶瓶罐罐睡觉吧?你不怕,我还怕呢!”
魏炎不由燕尔,女子说的是自己衣袖里、怀里无处不在的各种药粉,有救人的,也有害人的,如同乞丐的百宝袋一般。
魏炎推开女子的手,脸色微红的自己伸进怀中,将怀中的一只大袋子掏了出来,自然的递给了女子。
女子的眼神又瞟了瞟腰间,男子只好将腰中的东西也掏了出来,如此这般又被女子盯着,掏了头发里的、耳朵后的
最后下来,足足三四十种药粉子。
女子含笑似嗔道:“真的再也没有了?”
魏炎如受训的小学生般摊了摊手,表示真的再也没有了,女子才小心的将一堆的药,小心翼翼的拿到炕边上的柜子前,拉开柜子,将东西一股脑的放了进去,随即将柜子一关,用锁头“啪哒”一声锁上了。
男子惊得坐了起来,惊道:“你要干嘛?”
这药可是自己的武器之一,被女子“收缴”了岂不是“缴械投降”、“束手就擒”了?
女子回了一个稍安勿燥的眼神道:“夫君,这药有救人的,也有害人的,让有心之人偷了去害人,夫君也会成了帮凶之一,万不可掉以轻心,锁着合适钥匙给夫君保管,随用随取便是。”
女子将钥匙珍而又珍的放在了魏炎手心里,脸色坦荡荡,看不出任何的算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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