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炎半天不曾言语。这个局,看似好破,只需皇帝一句话;
却又着实难破,因为皇帝这金口,比哑钟还难开。
从始至终,皇帝,从不是一个枉开一面的仁慈人物,宁错杀一千,不放进一人;
何况,中间还搪着一个泯王,除非,有十足的把握钳制住泯王,否则,皇帝绝不会在表面上打破他与泯王的好叔侄关系的。
别说是一个殷明月,就是百个殷明月,万个心腹魏知行求情,也是无济于事。
这就是政治,这就是皇权,这就是残忍。
魏知行救明月,所面临的阻碍,不仅是盐矿或贩盐一事,有霍知州、有泯王,有刘嘉怡,还有皇帝。
这也是魏知行瞒着皇帝直接来向阳村的原因,这也是魏知行仍关着明月和不敢见明月的原因。
一句话,明月可以享受到最好的医治,吃最好的膳食,镣铐却不能除;监舍更不能出,一旦破了例,传到高高在上那人的耳朵里,不用求情,明月就会直接斩立绝了。
魏炎沉思了片刻,才黯然答道:“主子,您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?”
从刚刚撒伤口之时,魏炎就已经知道,主子,定要救明月的,最起码要多一些筹码。就如同人身上长了脓,只有挑破了,才有好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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