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知行淡然一笑,似自言自语道:“大树之虫蛀之痛,自然是刮树取巢,永绝后患。这一次,九死一生,却值得一搏。魏炎,你知道怎么做了?”
魏炎点了点头道:“恕属下愚钝,主子是让小的去挑拨大周与镇北将军之间的摩擦?”
魏知行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道:“然,又不尽然。泯王属地乐阳郡,即有铁矿又有盐湖,偏偏盐糊出了血荼鱼之事,久不得治;泯王私下建立了与周国的私盐商路,如今又有盐矿的传言,两叔侄之间早就恨不得杀了对方才得以安枕,只不过都不愿意先动手罢了,以免堵不住幽幽众口,一切,只少了一个引子而矣。这战乱,便是个引子,而引子的引子,就是大齐国少盐的消息。”
此消息一出,第一被怀疑的,就是拥有私盐商路的泯王,这一招,不用再推波助澜,泯王这个屎盆子是扣定了。
魏炎暗暗竖了大指,这个“脓包”被挑破了,对于主子,只不过是多了一个消灭泯王的成算,受益最大的,却是远在边疆的李放父子,他们在边疆积威尚在,即使过程可能艰难些,但最终一定会建功立业的,即使不成功,主子也会让它成功的,因为,主子,是输不起的。
主子的对手,从来不是别人,是他自己,和高高在上的那位。
主子,除了丢了刘嘉怡那次,就再也没有算计输过。
在外人看来,魏知行不思进取,不会审时度势,对皇帝若即若离;甚至为情远离朝堂,婉拒权势,游历四方,奢侈无度;对皇帝交办的事情,可以尽心尽力,却又似乎隐藏着自己的主见,说是心腹,却从未推心置腹。
只有魏炎知道,只有这样的魏知行,这样的皇后外戚,才换回了皇后与太子的地位平稳,才换回了魏家安然若素若干年。
这就是平衡,这就是皇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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