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怒目而视殷金,只见殷金抱住了树桩,嘴巴一张,牙齿直接咬在了那些个咬痕处,嘬得“咂咂”作响,似婴儿吮着母汁般的香甜而满足。
捕块上前要拖走殷金,马捕头伸手阻止,看着殷金的模样,一直嘬得舌头破裂,嘴角流出血来,他却仍不肯罢休。
马捕头眼色轻眯,让人拖走殷金,抬手挥起一刀,砍落了粘了殷金口水加血沫子的树桩一角,重新砍下一块新的树桩,好奇的放在嘴边舔了舔,这一舔之下不由得大吃一惊。
大手一挥,兴奋的下令道:“这树果然是‘神树’,下面定有玄机,来人,掘土挖树!!!”
听到这个消息,无异于给沉寂了两日的捕快们打了鸡血,个个撸胳膊挽袖子开始挖,丝毫不躲懒,抻着个脖子想要看这下面有何玄机。
霍知州和成鸿略收到了禀告,亦是围在树桩的周围,紧张的盯着挖树的进度,霍知州是兴奋异常,成鸿略则是忐忑不安,若是在明月家发现了盐矿,自己寸功未立,人,没抓到,盐,没找到,怕是连十万两银子也挽回不了自己的“大罪”了。
榕树根须旺盛浓密,在不损伤树根的情况下挖掘,按正常的进度不会挖的太快,怕是要挖上一天一夜才能完成。耐何这株榕树大部分的根段垂在地道之中,盖住了明月家地窖与山上盐矿的入口,又被成越砌中间隔墙时砍掉了一部分,如此这般,便无形中助长了捕快们的速度,接近黄昏之时,大部分根须已经拔地而起,露出了黑黝黝的洞口。
霍知州与马捕快面面相觑,满是兴奋之色,马捕快扔了铁锹,拿起一只火把,向洞中扔去,以此来试探里面的空气,以及照亮里面的境况。
洞不太深,不过是一丈的深度,火把落了地,火苗向一侧倾斜晃动,随即似被什么东西压住一般,登时灭了,恢复了黑暗,似乎,还伴有“咚咚”的响声,若地狱传来的丧钟,让人听得毛骨悚然。
为了更加开阔视线,马捕头让属下将榕树根都挪至一旁,那长长的根须,似人发般茂密,又似长虫般麻痒,密密匝匝,若是熬成盐,比地面上的树桩不知要多上多少倍,换回多少银子。
见有人要抢走树根,殷金又发狂了,身子如蛇般飞腾而起,用穿了四肢的锁链套住了树根,整个身子挂在了被抬起的树根之上,嘴里嘟嘟喃喃道:“神树是我的,神树根也是我的,谁也抢不走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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