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人傻力气大,果然如此,几个捕快连踢带打,竟然没有打掉殷金,反而让殷金越缠越紧,在树根须上若荡秋千般荡来荡去,嘴里还淌着涎水,说不出的恶心。
捕快们一向是横着走的大爷,欺负老百姓是家常便饭,气恼的将树根须拼命荡来荡去,期望如甩恶心的大鼻涕般将殷金甩开。
几个回合下来,殷金果然受不得力,身子如砰砣般直直下落,令人始料未及的是,落的方向正是洞口方向,眼睁睁的看着掉落了进去。
马捕快反应最为迅速,忙命人点燃了一枚火把,扔入洞中照明,火把闪过两闪之后熄灭了,令众人惊悚的是,火把所照明的视线范围之内,竟没有了殷金的踪迹,甚至,连他尖锐的声音也没有听到
更可怕的是,刚刚适应的那种“咚咚”的声响也消失不见了,完全沉寂在一种近乎无声音的静寂里,却反而增加了人内心的恐惧!!!
成鸿略轻轻咳了一声,小心翼翼的附耳过来,对霍知州道:“大人,此时天色己近黄昏,捕快们己乏累一日,洞中又是如此诡异,不如先行养精蓄锐,待明天下官准备一笼子的麻雀,再备些注了松油的火把,备齐了防邪祟之物,万事具备,再行下洞一探纠竟,您意下如何?”
霍知州轻眯着眼,若有所思的盯着成鸿略,过了好一会儿才答道:“成鸿略,这殷家人凭白无故的不知所踪,连祸首殷金也摔入洞中不知死活,泯王驾到之时,若是拿殷家交不了差,休怪本官拿成家交差了。”
成鸿略脸色登时苍白如纸,知道霍知州所言非虚,自己来此帮姓霍的捉拿殷家人,姓霍的却在县衙里,留下了人看着成家人,简直是莫大的讽刺。
成鸿略跪倒在地,状似谦卑哀求道:“大人明鉴,下官定会殚尽竭虑的帮大人捉拿殷家众人,让大人成功交了差使,还望大人在泯王面前美言则个,以后成某人就是霍大人的奴仆,鞍前马后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”
霍知州轻蔑的一甩袖子,转身向殷家三房青石房子走去,鼻子里轻哼的一声道:“备好了东西,明日本大人亲手捉这殷家的魑魅魍魉,让他们无所盾形。”
第二日,成鸿略让李成悦果然备好了“东西”,且十二分的齐全,不仅找了天下“最纯”之物的童子尿与“最污”的女人葵水去邪祟,还请了道士做法,足足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,这才步入正轨,开始安排下洞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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