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奇怪?”秋海棠好奇地问。
芙蓉道:“前几日我和家母去了乌镇,碰到一群小混混在欺负一个姑娘,家母气愤不过,便出手救了那姑娘,还把她送回家里。”
芙蓉瞅了秋海棠一眼,继续说道:“听他们的邻居说,姑娘是这家人收养的,后来他们自己又生了个儿子,便将这姑娘当粗使丫头,直到现在还没有嫁人。”
“这种事情也很平常。”秋海棠淡淡回了句。
“听那姑娘的养母说,十八年前,一个名叫阿木尔的矮个子匈奴人,将这姑娘送给了她。姑娘的生父是北方人,姓花,姑娘原名花朵。”芙蓉道。
秋海棠沉默了一会儿道:“你该不会认为,姑娘的生父是家君吧?”
芙蓉略一思忖道:“这姑娘姓花,也许只是个巧合。所以之前我问你,令尊和如冰有没有过孩子。不过,若是如冰离家时就已怀孕……”芙蓉说到这里停住了,话锋一转道,“若如冰真的怀孕,令尊怎么可能不知道,是吧?”
秋海棠听了,沉默不语。
芙蓉又道:“这姑娘也真是命苦。养父母待她不好,我们本打算将她带回千红窟,谁知一出门便遇上了张无尘,他见那姑娘模样生得齐整,便给了她养父母几钱银子,将姑娘带到风尘堡去了。既如此,我们几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。”
“这么说,这姑娘现在风尘堡?”秋海棠问道。
“是的。唉!一个姑娘家,进了风尘堡,后半生算是毁了。”芙蓉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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