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花朵的事,两个人又打情骂俏、亲热了一回,方起身回转。
入夜,秋海棠反复回想着芙蓉的话,不知该不该向父亲提起。最后想道:“若与父亲无关,提提又何妨?”于是,秋海棠来到花遇春的房间,寒暄了几句,便问他与如冰前辈有没有过孩子。
花遇春吃惊道:“没有啊!怎么想起问这个?”
秋海棠便把白天从芙蓉那里听来的话说了一遍,又道:“那姑娘姓花,应该只是个巧合。”
秋海棠走后,花遇春躺在榻上,却翻来覆去睡不着,回想起如冰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光,觉得她离家时怀有身孕,也不是不可能。想到这里,便再也睡不着,起身披了件衣裳,来到司空曙窗下,敲了敲窗棂道:“睡了吗?”
司空曙刚熄了灯躺下,听出是花遇春的声音,寻思他找自己或许有什么急事,便道:“没睡。”边说边起身开了门。
花遇春进屋后,司空曙重又将灯点着,问道:“这么晚了,可是有什么事?”
花遇春扯着司空曙,二人在榻上盘腿坐了,花遇春才低低道:“有一件事,真把我难住了。”
“你说,什么事?”司空曙说道。
花遇春便将秋海棠说的话重复了一遍,又道:“若如冰离家时已有身孕,而她又没跟我说,那么这个花朵,会不会就是我们的孩子?”
司空曙听了,沉默半晌道:“一来,不会有这么巧的事;二来,此事只能去问如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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