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里的客人稀稀落落,临窗的一张几前,坐着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,约摸三十来岁,白巾束发,面如傅粉,目光清澈而略带野性,勾魂摄魄;几上放着一管笛,正自顾自地呷酒。
秋海棠等三人坐定后,喊堂倌要了酒菜,那白衣男子始终都没有回一下头。
酒菜很快端上来,秋海棠将三个杯子分别斟满酒,然后举起杯一饮而尽。小梅、小兰,则各自拿杯抿了一口。
这时,邻座传来一个声音:“男子汉大丈夫,行动却娘娘气!”说话的,正是那个自斟自饮的白衣男子。
小兰心直口快,回了一句:“关你什么事?”
那男子一手拿着酒壶,一手端着酒杯,坐了过来:“不关我的事,但看着不爽。”
小兰说:“这是我们的座位,你坐过来干嘛?”
男子说:“以酒会友。”接着向秋海棠一拱手,“公子可是江湖闻名的秋海棠?”
秋海棠说:“正是。兄长是……”
男子说:“我以偷窃见长,但不是窃银偷金,而是窃玉偷香,人称逐花蝶。”
秋海棠禁不住笑了,说:“久仰、久仰,罪过、罪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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