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曙认真地柔声道:“喜欢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,叔公都喜欢。”
秋月听了,不自觉地放下双手,走了神——她分不清,司空曙的这话中,有几分真、几分哄;可是,真,她也不能当真。
她又仰起脸道:“那就好!不过,今晚,我要看叔公醉后的样子!”
司空曙听了,有点无奈地笑了。
酉时,依旧是在那间雅室里,依旧是烛光闪烁,依旧是如冰亲酿的桂花酒,秋月劝司空曙道:“卸下伪装,放开怀抱,想喝多少喝多少。”
司空曙听了,觉得她年纪不大,却颇懂世道人心,真是一朵贴心的解语花,便真的放开怀抱,也喝了个七八分醉。
秋月却只将酒沾了沾唇,保持着绝对的清醒,见司空曙已不再受自己意志控制,便问:“叔公,你喜欢我吗?”
司空曙道:“喜欢。”
秋月又问:“那你爱我吗?”
司空曙又道:“爱,非常、非常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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