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瞬间红了眼眶,问道:“那你之前,为什么还要走?”
司空曙道:“我从小看着你长大,你是我好朋友的孙女,我不能对你有特殊的情感,我不能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又不走了?”秋月又问。
司空曙道:“因为我爱你,只要你开心,让我做什么,我都愿意,哪怕让我与这世界为敌,我都无怨无悔!”
秋月听了,顿时泪流满面,她坐到司空曙身边,将他的头扶靠在自己肩上,自言自语道:“放心吧,我不会让你与这世界为敌,永远不会!只要你开心,我可以受任何委屈。”
二人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会儿,秋月方喊来荷香,与她一起将司空曙扶回卧室,扶在榻上躺好,秋月对荷香道:“你去吧。”
荷香应了一声“喏”,出去了。
榻上的司空曙,呼吸均匀,似乎已睡着了。秋月伸出手,抚摸他鬓边的几缕白发,抚摸他已长了皱纹的脸颊,此时,他似乎意识全无,如同一个婴孩般,她忍不住俯下头,将唇深深压在他的唇上。
她终于抬起头,凝神看着他——只有在他醉后熟睡中,她才可以如此亲近他。
见他睡得深沉,她站起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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