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听了,更加好奇了。
饭后,二人回到秋月的卧室,在地垫上坐定后,司空曙道:“你知道郑侠是谁吗?”
秋月不解地睁大双眼道:“我知道啊!”
司空曙笑着摇头道:“你不知道。他是已故丞相郑皓的儿子、现任太仆程琪的养子、你外曾祖父的徒弟。”
秋月听了,忙道:“等等……前两个身份虽也有点意外,但还是能接受;我外曾祖父的徒弟,这从何说起?”
司空曙笑着问道:“你知道你外曾祖父吗?”
秋月摇头道:“从未听人提起过。”
司空曙道:“他已出家,现在在妙峰山,法号了空,是郑侠的师父。如此论下来,郑侠跟我是一辈,也长了你两辈。”说着,抿嘴笑了。
秋月佯作不满道:“他长我几辈,又于我何干!”
司空曙岔开这个话题道:“知道了郑侠的身份,那他之前所有奇怪的行为,都有了合理的解释。”
秋月略一思忖道:“是。”又问:“太仆怎么说,郑皓果真是郤至陷害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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