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曙郑重地点点头。
秋月若有所思道:“赃银暂时追查不到,希望红萸那里能有突破。”
司空曙“嗯”了一声道:“好了,不说了,你该休息了。”
二人安歇,不提。
话说,郤至与红萸交好,便冷落了红椒,这日,红椒来到红萸房间,也不进去,倚着门框,嘴里还吃着东西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哟!我还以为那人又相中了什么样的国色天香呢,原来就是这么个货色!他的品味,可是越来越差了!”
此时,红萸正伏在案上写字,听了她的话,只是拿笔的手略顿了顿,也不抬头,也不说话,和颜悦色,依旧不停笔。
一旁的红苹见了,忍不住帮腔道:“说什么品味!同在偎红楼,谁又能比谁高得到哪儿去!”
这句话令红椒恼羞成怒,她一挥手,狠狠给了红苹一巴掌,因道:“小人,让你多嘴!”
红苹一个不防,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,她又羞又气又疼,仗着郤至近日对红萸殷勤,捂着脸哭道:“来偎红楼的男子,寻的就是个开心,他又没明媒正娶你,你凭什么来这里撒野,还拿我出气!”
红椒听了,气得说道:“你……”“你”字出口,却不知接下来该讲什么,遂一转身,悻悻走了。
申时,郤至又来了,却见红苹红肿着眼,满脸不悦,对他也待搭不理,便问红萸:“这小丫头怎么了?谁欺负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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