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萸便把白日红椒来寻衅打人的事说了。
郤至听了,恨恨道:“反了她了!”随后又满脸堆笑道:“你好好的,别去招她。”
红萸听了,扭脸仔细打量着郤至,戏谑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握在她手里?我怎么觉得你对她有几分忌惮呢?”
郤至忙否认道:“没有,没有,我怎么会有把柄在她手中!”
红萸仍盯着郤至,问道:“真没有?那我明儿个就带着红苹打回去,以牙还牙,现在这儿先跟你说一声。”
郤至忙道:“万万不可,你们若是打起来,你说我该帮谁呢?”
红萸道:“当然是帮我了!她是旧人,我是新人。”
郤至严肃道:“这件事你一定要听我的,切不可去招惹她。”
红萸听了,心下已明白了六七分。
郤至去后,红萸又将他说过的话细思了一遍,暗道:“堂堂丞相,却对一个风尘女子心存畏惧,其中必有缘故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