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妹子当真令人刮目相看,竟一连得了三个甲上。当初你考入内院时也才得去两个甲上,这样便被压了去。”楚苏凡摇头晃脑一阵感慨。
秦渊斜了一眼楚苏凡,道:“你今日当真多话。”
楚苏凡摇扇的手一顿,笑道:“不瞒你说,若是往常,我肯定不会碎语,只是你这妹子今日尤为不同,莫不是真同你所言,长大了?”
实话实说,楚苏凡当真觉得秦楚歌变得不一般了,今日第一眼看见秦楚歌时他便有这种错觉,此刻更甚。
“往常你总言歌儿性情孤傲,也不常与她来往,你既不懂她又怎知今日她尤为不同?莫要说笑了。”秦渊面上自然,语气也无其它变化。
楚苏凡狐疑的看了看秦渊,心道,是吗?
欧阳月负手而立,见在场众人讨论热烈,大手一挥,夫子们便将众学子的画卷打开。
众人心中笃定向燕婉发挥失常,故画卷打开后,第一眼便朝向燕婉的‘生机盎然图’看去。
平心而论,向燕婉的‘生机盎然图’确实画得极好,向燕婉的‘生’立意‘生机’。悬崖边上,乱石之中,一截枯树扎根于此。迎着落雨淅淅,枯树上冒出一株生机。枯树逢春,萌芽便发。当真将生机盎然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向燕婉画技高超,画意也堪称立意高远,这样的一副画作,任谁看了都会点头称赞,偏生这样一副佳作却只得了个甲末,众人不禁迫不及待的想要瞧瞧秦楚歌的高作到底如何模样了。
待到众人目光落在秦楚歌画作上后,明伦堂顿时鸦雀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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