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妇人闻言捂嘴笑道:“瞧你这嘴,这马有失蹄人有失足,可不是什么奇怪的事。”此话乍一听似责备之前的妇人不会说话,实际也是嘲讽向燕婉画技不够扎实。
向燕婉毕竟只是初长成的少女,不及御史妇人沉着,听到妇人们如此赤果果的嘲讽,当下气得有些发颤。御史夫人仿佛察觉到向燕婉的怒意,伸手搭在她的素手上,对偏头看来的向燕婉微微摇了摇头,目光温柔却严肃。这般才使向燕婉重新镇定下来,只是看向秦楚歌的目光多了些探究和其它。
女子席上妇人小姐们的交谈声尤为显耳,男子席虽不及女子席吵闹,却也议论纷纷。
“秦楚歌竟胜过向燕婉得了甲上!”王珩不可置疑道。
司马子禾点了点头颇有些佩服道:“山长确实这般说的。”
“如何可能?向燕婉的画技你我有目共睹,前些日子她作的那副百花齐放图就连夫子都自愧不如。怎会连个甲上都得不到?”曾雨泽摇了摇头,一副不相信的模样。
“曾兄这般说倒也在理,若说向燕婉同秦楚歌都得了甲上,倒也不足为奇,但为何只秦楚歌一人得了甲上?”司马子禾不解道。
曾雨泽思量片刻,出声道:“除非……”
王珩连忙追问道: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秦楚歌的画作比向燕婉更上一层,以至于山长认为两人的境界相差太多,所以画类才只有一个甲上。”司马子禾皱眉接茬道。
曾雨泽点了点头附和认同道:“对。”
如司马子禾和曾雨泽这般想法的自然不在少数,尤其是楚浩扬等皇室子弟,没有快速的应变能力自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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