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一失落感叹,此刻伤心人不应该是她吗?而轻河却不曾像对待燃灼一般对她细心宽慰劝抚,只任由她去自我疗伤。哀叹这数日后,终于思出一大道来。
原来所谓心上人,就是日日挂在心尖,纵使口中不提,面上不露,也能时时感知。
轻河感叹,活了千年万载,她还从未见长一如此挂念一人。而任远山深处故人离去,唯有清风百遍挂念。
长一泪眼婆娑问道“十安他,可会再来?”
轻河思酎回道“或许会来,又或者不会再来。”
“他若会来,又是何时来?”
“也许今天就能来,又或许要等到明天,也可能千年百载后才来。”
长一着唇,任轻河为她擦拭干净脸上泪痕。
长一仰望着蓝色帘幕上不动的云海,久久没有言语,瞧得久了,眼睛酸胀,一低头,滴答滴答的几声,眼泪就湿了青石。抽噎的对着轻河祈求说“轻河,我可否出去梼杌山,到双生河畔寻他。我真的,好想好想他”
轻河摇头不允,反而将那结界加厚一层。不说外界人进不得,此间人也出不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