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额心的花钿,乃是父皇赏赐的宝贝,产自强盛富庶的姜国之物。不远千里送到这南诏来,只得这少数的几盒,也都尽数到了她宫里。
这是稀罕物,平日里她若这番打扮出门,可没少被人羡慕嫉妒。朝暮时分对镜梳妆,看到额心的火色花钿,她都会细细看上好一会儿,自我觉得甚是美丽,屈朦也说过瞧着顺眼,配她得很。她心里喜欢,就是晚上睡觉都舍不得擦去,怎么到敖湛这里,就变成丑了!
她气的牙根痒,怒斥敖湛:“你懂什么啊你!这就是咱俩没可能的原因知道了吧,你这眼神着实有问题,美丑不分!”
敖湛嗤之以鼻,一掀袍子,起身道:“我这眼神好得很,不然也不会看上了。”
他一动,忽然一股异香窜入鼻孔。
这股异香,来得蹊跷。经鼻入脉,通了七窍,沁人心脾,浑身酣畅。
敖湛伸出手,一把拽住蠕蠕。
蠕蠕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那股味道越来越重,好像什么花粉的味道,闻起来实在芳香。
敖湛深吸一口,浓香彻骨。
蠕蠕愕然,十分嫌弃道“你在嗅什么,跟狗似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