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朦愕然,不知她在表达什么,答非所问。
再次沉稳问道“敖湛他们呢?为何只有你一人在此。”
“敖湛说了,这采青节实在无聊,哪里比得上在家舒服。他嫌在外面风吹日晒的,就不想出来了。至于其他人……应该,也许是不来了。”
声音越说越低沉,谎话越编越无力。
此次采青节踏春,本是敖湛一手操办。一封封邀请笺,寄到各人府邸里,屈朦自然也有一份。
不过,屈朦的那一份早被她动了手脚,改了方向位置。
大尤池,以湖中一小岛隔断。岛右为南池,岛左为北池,敖湛邀请笺里的位置是南池,却被她改成了北池。
她呢喃回答到“他们去了南池,不会来这边了。你的邀请笺,被我调换了,所以,此刻北池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北池。哦,不对!还有池畔的游人。”
屈朦脸色一暗,压低了声音道“我很忙的,你若没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屈朦微微地皱起眉,深邃清澈的眼眸平淡地凝注向她微红的脸颊。
听他要走,蠕蠕虽心里着急挽留,却仍旧端着最后一丝矜持。她生母早丧,女儿家情窦初开的时,如何向心仪之人表明心迹,如何端起矜持莞尔,统统没有人告知她。早些时候,她还是个情事懵懂无知,又仗着父皇疼爱,一向刁蛮任性。素来都是,自己看中的,一定得得到,凡是自己认定的,头破血流也要求来。
正如对屈朦,她至始至终都奉行这种方式,大胆示爱。然而,却无一次不失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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