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的次数多了,也总结出来一个道理。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,须得欲情故纵,须得委婉迎合。以往就是她太管不住自己,急于求成,只想着怎么引起他的注意,却完全忽略这样会让他对自己反感。想来,依照屈朦温文儒雅的性子,定然不会喜欢过于豪放不羁的女子,而是青睐于那种矜持温柔,皓腕凝霜雪的江南才女。
此后,得了这前车之鉴,她也就转换了方式。决定要迂回战术,端起矜持。
她劝服自己,今日无论如何都得改变屈朦对自己的看法,让他觉得自己很有内涵底蕴,很有修养才气。暗自鼓舞,迈着小碎步,忒别扭的微微抿唇轻笑,抬起食指,故作娇柔的指着樱花念道“
山雨五更琉璃瓦,白露初晓青丝台。
锦绣千针织不尽,灵池染图别离晚。
淡笑樱华一夜雪,哀默指尖未尝香。
只恨冬逝春欲晚,不经流年已归堂。”
好诗,好诗,绝对的好诗。此刻不管别人怎样,反正她自己是沉醉诗中无法自拔,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才华。心想,屈朦此刻,定然对自己刮目相看。
然而未料到,他竟是这般反应。
屈朦一脸茫然道“好端端的,你念敖湛写的酸诗做什么?”
她愕然,脑子轰的一声,只觉得嗡嗡作响。这诗,是敖湛写的?怪不得她说怎么今日作诗吟对这么顺溜,搁在往常,想破脑袋也写不出一首完整的诗句,就是打油诗也是编的磕磕绊绊,拗口得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